自動駕駛領域兩家頭部企業文遠知行與小馬智行近日相繼披露2025年財務數據，盡管營收呈現雙位數增長態勢，但核心經營指標顯示行業仍處于規模化投入階段。文遠知行以6.85億元總營收實現89.6%同比增長，小馬智行則以6.29億元營收達成20%增速，兩者在商業化路徑選擇上呈現顯著差異。

業務布局方面，文遠知行采取"硬件+服務"雙輪驅動模式，其自動駕駛汽車銷售業務實現310.3%爆發式增長，貢獻3.6億元收入，服務板塊則保持18.8%穩健增長。該公司已形成覆蓋Robotaxi、小巴、貨運車及環衛車的完整產品矩陣，全球車隊規模突破2113輛，其中Robotaxi占比超半數。小馬智行專注服務領域，通過與廣汽、北汽等車企合作運營車隊，其自動駕駛出行服務收入同比激增128.6%，技術授權業務更以19.7%增速貢獻2.29億元收入，域控制器交付量較上年增長5倍。

財務表現呈現分化特征。文遠知行雖然營收增速領先，但Non-IFRS調整后凈虧損擴大至12.48億元，同比增幅達55.5%。小馬智行Non-GAAP凈虧損為12.17億元，同比擴大31.5%，不過其5.3億元凈虧損額較上年收窄72.1%。毛利率指標顯示，文遠知行維持30.2%水平，小馬智行則從15.2%提升至15.7%，反映成本控制取得進展。

車隊擴張競賽持續升級。文遠知行計劃年內將Robotaxi規模從1125輛擴充至2600輛，小馬智行更設定3000輛的年度目標，其1446輛現有規模已實現廣州、深圳全城范圍單車盈利。運營效率方面，文遠知行在北京、廣州等特大城市實現1000平方公里服務覆蓋，遠程監控人車比優化至1:40，單車輛日均訂單量達15筆。小馬智行商業化區域突破2000平方公里，3月新進入杭州、長沙市場，形成京津冀、長三角、大灣區三大核心區域布局。

國際化進程呈現不同節奏。文遠知行海外布局覆蓋12個國家40余座城市，阿布扎比車隊已實現單位經濟效益盈虧平衡，持有8個國家自動駕駛牌照。小馬智行采取"深耕國內、加速出海"策略，在東亞、中東、歐洲8國建立戰略支點，計劃2026年將服務網絡擴展至全球20城，海外布局占比近半。兩家企業均面臨數據合規挑戰，文遠知行2025年相關研發支出顯著增加，小馬智行則因布局時點差異尚未在財報中體現此類支出。

成本結構顯示行業仍處于高投入期。文遠知行研發開支達14億元，占營收比例204.4%，行政開支因法律合規費用增加同比減少47.7%至5.96億元。小馬智行研發費用15.2億元，占比241.7%，但Non-GAAP口徑下研發支出同比增長42.5%至13.73億元。人員配置方面，文遠知行3801名員工規模是小馬智行1669人的兩倍有余，反映其全產業鏈布局特征。兩家企業現金儲備均超60億元，小馬智行以105.93億元略占優勢，為持續擴張提供資金保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