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距離正式發售已過一月有余,但由字節跳動與中興合作研發的“豆包手機”,至今仍然在不斷圈粉。
首先在二手市場,豆包手機仍然“一機難求”。2025年12月間,在閑魚等平臺,全新未拆封的豆包手機報價曾普遍達到5000-8000元,最高記錄則曾經達到3.6萬元,溢價超過1000%;即便是購機F碼(優先資格)也被炒至300-1000元。在租賃市場,該機也迎來現象級爆發,單臺手機的日租金達到400-600元。
據媒體觀察,雖然已經進入2026年,但在“閑魚”等交易平臺,二手豆包手機的價格相較正式發售價仍然相差無幾,其中“未拆封手機”則仍然處于溢價狀態。

同時,經歷一月有余的使用和沉淀,豆包手機的用戶口碑也在2026年年初迎來新一輪波峰。在社交媒體平臺上,可以看到不少用戶對豆包手機的正面評價,甚至被眾多網民認可為2025年最具創新性的手機。

與此同時,關于豆包手機的“被封鎖”問題,坊間討論也越來越多地認為,對于創新應釋放更多寬容,保持開放態度。
2025年12月2日起,多家APP以“安全風險”為由,禁止豆包助手的自動化調用,其跨應用操作等核心功能被限制。但是在硅谷創投教父斯蒂夫·霍夫曼看來,“安全”并非導致豆包手機遇阻的真正原因,“商業利益”才是APP“封鎖”豆包手機的真實動機。
由于在技術上,豆包手機助手采用的GUI Agent方案,根據用戶的指令操作手機,一定程度上節省了用戶在應用間反復切換、填寫信息的繁瑣操作。其分級授權與實時控制機制,所有操作可見、可控,為用戶提供了安全保障。但是在現有的互聯網流量經濟體系中,所有APP都希望用戶停留和使用,因此豆包手機在商業上被眾多平臺視為“規則破壞者”,威脅其流量入口與商業利益。
但對于豆包手機,以科技愛好者為代表的用戶,大多持支持態度。有用戶認為,豆包手機重塑了人機關系。傳統手機是“人服務應用”,豆包則讓“應用服務人”。例如各種瑣碎、費力的工作,以往都必須由用戶親自“手動”完成,而豆包手機則完全可以代勞,為用戶省掉了大量“無用功”。
而作為手機行業內部人士,OPPO軟件產品經理,前錘子手機員工朱海舟則表示,豆包手機讓移動生態廠商開始認真思考,是時候重塑其業務模塊和商業模式了。“總要有人邁出這一步,試探出邊界在哪里,局面如何打開,規范如何制定。”
北京大學AI研究院副院長呂鵬指出,豆包手機助手為代表的“通用智能體”,能夠在各種 APP、智能體之間發揮信使、協同、反饋、聯動作用,極大地方便了用戶使用,提高了個體的工作效率、生活質量,是 AI 技術的發展趨勢。當前,急需發展通用智能體助手與各種 APP 之間的協議生態與聯動關系。確保技術始終 " 為人類服務 "、而不是限制和剝奪人類使用新技術、提高工作效率、提升生活質量的合法權益空間。
中國社會科學院大學互聯網法治研究中心主任劉曉春則表示,在獲得用戶明確授權、確保個人信息處理等行為合規的前提下,AI 代替用戶訪問第三方應用,是用戶意志的合法體現。AI 智能代理行業尚處初期,技術與規范尚在探索。對這類創新技術,需以包容審慎態度,在精準規范風險的同時為創新留出空間,助力行業良性發展。(作者:陳度)











